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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月1日 关于平安。平安是这样普通的一个男子。
光头。不高的个子。清瘦。单薄。安静。放到人群里就淹没在人海里的男子。
这样的印象在他开口歌唱的那一瞬间被推翻。
他的声音响起。整个PUB的人都向他望去。舞台上,他光芒四射。
只是唱歌。简单的动作。却比之前所有那些穿得清凉扭捏的女生要来得引人注目。
这就是实力。这个男子天生是属于舞台的。
两年未去的ARK在我和宁宁再度光临的时候给了我这样一场惊艳的表演。
那天,他唱了几首歌。《屋顶》。《One night in 北京》。《死了都要爱》。他的声音干净。音域宽广。尤其在现场听来。那种震撼。无与伦比。
两个来寻桃花的小女子就这样被他的声音打败。放下手里的酒杯。收起流转游走的眼神。燃着烟。认认真真的听他唱歌。发自内心的为他鼓掌。叫好。
他只是唱歌。没有多余的话。
唱完《死了都要爱》的时候。忽然坐在高脚凳上说了一句。“死了还怎么去爱呢。活着的时候,就好好的爱一场吧。”清冷冷的声音。带着自嘲的语调。在这个暧昧的场合弥漫开来。
离开的时候。他还在唱歌。一首不知道名字的英文歌。忍不住再三的回头。看那个舞台上的歌手。
一直走出了新天地。走上了马当路。还能听到他的声音破开了夜空。渺渺的传来。
在清冷的空气里深呼吸。宁宁说,下次还来听他唱歌。我说,好。
再去ARK便是一个月之后。拖上了JASON。可惜,不见了平安。
无法忍受那些掉了许多层次的歌手。叫来Waiter询问那个让全场惊艳的歌手。却得知。平安已经一个月没有来了。
很没有形象的和宁宁一起趴到桌子上。哀怨的喊着平安。最后在无法忍受的歌声中离席。
念念不忘这个歌手。百度了一下才发现他光辉的历史。原来在上海亦是小有名气的歌手。
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再听到他唱歌。
这样的人总有一天可以红起来吧。 9月17日 奶奶。奶奶走了。我不在她身边。
爸爸说。奶奶走的很平静。没有痛苦。
我想,奶奶受的痛苦已经太多了。所以上天给她这样平静的一个结局。
尽管心里早有准备。还是哭了。
世界上最疼我的那个人。走了。而她走的时候我不在她身边。
眼泪就这样落下来。连续不断。喉头紧涩。连呼吸都要停止一般。脑海里反复出现的只有昨晚的梦。
梦里。奶奶拉着我的手说话。说了许多。醒来却都不记得。最深刻的片断,是奶奶要送我她的戒指和手镯。
我不要。奶奶执意往我手上套。我躲开了。手镯就掉到地上。发出清脆的碎裂的声音。
醒来的时候。几乎要哭。这样不祥的梦境。
中午爸爸打来电话。只说让我明天回家。2分钟后,又打来。告诉我其实奶奶已经走了。
奶奶是这样疼爱我的人。她不忍我千里奔波。所以自己到我的梦中来与我告别。
奶奶是这样善良的人。善良到连后事都不愿意麻烦子孙。
今天。奶奶就要火化了。即使我回家。见到的也只是公墓墓碑上那新填的名字。以及新烤的照片。
而我慈祥的善良的奶奶。我再也见不到了。再不会有人每个周末都做好我最喜欢吃的鱼。等着我回家吃。
再不会有人抚着我的头发说,怎么头发这样柔这样细的孩子,脾气却这么火爆。
再不会有人看着我圆圆的脸说,瘦了瘦了。然后转身拿出许多水果零食给我吃。
再不会有人拉着我的手,讲我小时候的事情讲一个上午。
这个的人。再也不会有。
其实奶奶走了也是一种解脱。整个暑假,我在她身边都不敢直视她的痛苦。
我一直处于一种极度矛盾的状态。一边希望奶奶可以从痛苦中解脱出来。一边又希望奶奶继续努力顽强的活下去。
这样的一种心态。无法摆脱也无法调和。导致我的神经紧张而脆弱。
终于这样一天来临。一直崩着的弦断了。而我也永远的失去她了。
此后在每年的9月16日。13:20分。我都将一遍一遍的将今日之痛重温。直到我去那个世界与她相见。
奶奶。对不起。你走的时候。我没能够在你身边。 8月30日 我说。我说,茉茉,生日快乐。
我已经许久许久没有这样叫过你。如同你已经许久许久没有再叫过我,浅浅。
你站在夏末灿烂的阳光里。穿着浅草绿的背心,淡蓝灰的裙子。阳光下你的头发呈现出耀眼的金黄。
看着你。我忽然觉得心安。当我们手拉手走在街头。我忽然觉得拥有了抵抗一切的勇气。
于是,我始终带着微笑。发自内心的。许久不曾出现过的。微笑。
你买了两份香烛烧过。虔诚的在佛前跪下。闭目摇着签筒。祷告。
我站在佛像前双手合十。默念,佛,你若是有灵。必心怀旷达慈悲众生。亦无所求无所贪这人间香火。佛,你高高在上,请赐我美好姻缘锦绣前程。
你听见便笑,呵,既有如此刁蛮的女子,发如此刁钻的祷告。
我继续笑着,自签筒里狠摇出两支签来。左手拾了,说是姻缘。右手拿了,道是前程。
佛到底还是偏心。许你最上上签两支。我捂了嘴笑。却原来佛祖也贪这点香火。
你坐在咖啡馆的摇椅上,我的对面。婴儿肥的手指夹着一支MORE。你絮絮叨叨的讲给我这2个月里的事情。蓝色的烟雾下,有若隐若现的泪光。
我倚着摇椅的扶手。带着永恒甜美的笑。强忍着随时会掉落的泪水。一口一口的喝下血液一样香醇的红酒。
茉茉,你是如此良善坚毅的女子。为何要一次又一次的受到这样的伤害。能否请你放下天真的想法。向我看齐。不要再相信世界上我们还能获得真爱。也请不要再相信那些口口声声追求真爱的男人。
这个兵荒马乱的社会。谁天真良善就会受到伤害。我们惟有残忍冷静坚韧自爱才能保护好自己,自在的快乐的活下去。
茉茉,你看眼前的这个女子。她依然有甜美的笑,依然有明亮的眸,依然有温软的声音。只是这个女子,她叫做巫。却再不是当年那个喜悦忧伤发自内心,真心替人分担忧愁的浅浅。
茉茉,你的生日。我要送你一份礼物,叫做成长。 8月27日 其实。其实我相当忧郁。
我已经无法再隐瞒亦无力再承受。
现在的我是一个蓄满泪水的气球。努力维持最后的坚持在爆破崩溃的临界边缘。
一点点的任何小刺激都将让我在瞬间千疮百孔体无完肤灰飞烟灭。
三魂七魄散。 著名的疯子。终于在一场煎熬中考过了所有的考试。从此偶也是有本一族了。只是还不知道偶的车在哪里。
匆匆的吃过中饭,回家洗澡换衣服去会见我的后宫们。这个暑假都消耗在汽车上了。以至于报喜的时候,她们以无比幽怨的语气要我请客。
对于我这样一个长期和人家老婆一起厮混的人而言,要维持良好形象是无比重要的。
挑了淑女至极的黑色镶蕾丝及膝裙和黑色粉红蕾丝边的娃娃杉。踏上银色镶碎钻的高跟凉鞋。抬头挺胸目不斜视的出发了。
NND。。穿了一个多月的T恤仔裤和帆布鞋。绑了一个多月的马尾辫。终于。。终于可以让我穿回女人味了~~~泪
乐极生悲是绝对的真理。就在我出门才5分钟路程的时候。遇见一个很熟的疯子。
所以说熟是因为那个疯子在我们这块都非常有名。并且在我初中的时候就已经天天能看到他。到后来,每次我回家如果看不到他都会问问老妈,那个疯子是不是还在人间。
这次是回家这么久以来第一次看到这个疯子。他不守交通规则,逆行向我走来。可是我不能和他一样,我不是疯子。我记得八荣八耻。所以我让开。
岂料这疯子得寸进尺,看到我让开竟然还笑嘻嘻的向我靠过来。一边走一边嘀咕一些我听不清楚的话。
好吧。我承认你表情友善态度嚣张。或许你想和我沟通。可是拜托。。我真的不会你那国的语言。可不可以不要一直靠近。尤其是在周围除了我和你没有多余一个人的地方。
你是觉得我挡了你的路么?那么我让开。这么多够不。不够我再退。还不够么?我已经让到马路对面了。你到底想怎样啊。
老大。表以为你是疯子我就会怕你哈。表以为周围没有人我喊颇喉咙也没有人能听到哈。表以为我穿这么淑女就好欺负哈。表以为我穿了高跟鞋就跑不过你哈。
老大。你干吗一直跟着我。我跑你也跑?锻炼身体么你?拜托不要再跟着我了好不好。我承认我很怕你哈。我穿高跟鞋跑步很辛苦的。我穿这么淑女在马路上狂奔后面还跟着一个疯子很有失形象的。
老大。我怕了你了还不行么?你看我,眼泪马上就要掉下来了。公共汽车站就在前面了。那里那么多人,你去跟他们吧。我实在没办法跟你交流。
气喘吁吁泪流满面的站到人群里。看着疯子终于远去的背影。第一次觉得人群之中如此安全。
这个著名的疯子。真的非常著名。当我和我的后宫们讲起这一场恶梦的始作俑者时。她们竟然也如此的熟识他。以至于聊天里有15分钟的话题围绕他而展开。
这个著名的疯子,让我惊吓一场。从此再不敢一个人走夜路回家。也让小花同学搭错回家的公车。走了很远的路锻炼身体。
好著名的疯子啊。 8月19日 梦魇。哭泣。
尖叫着醒来。 黑的。 房间没有灯。
窗帘透不过月光。 近视的眼睛。看不见。 黑暗的。 一切。种种的幻影。 漂浮。不定。闪现。沉淀。 时空中破了一个洞。 碎片穿透睡眠。 不安定,找不到出路找不到来路。 看不到未来。看不到现在。 蜘蛛在墙角吐丝结网。 冰冷的铁栏杆支离。断裂半支烟闪现。闪现流星划过融化的岩石。 流动。玻璃碎片。
所有死去的正在死去。 眼睛在墙壁上看我。 在墙上画自己的脸。没有鼻子没有耳朵。
这里的桌子椅子墙壁日光灯在喘息。
黑暗。
所有的都是黑暗。 8月15日 路见。因为学开车考驾照的缘故。第一次认真的把我生长的这个城市看了一次。
近在咫尺却从未曾去过的地方。开着车,把附属城市的县市、县城、小镇、甚至偏远的没有手机信号的村子都经过。这个湘江流过衡山环绕的南方城市,第一次让我看清楚了他的样子。
那些熟悉的,从小听到的名字终于在我的脑海里一一有了各自的相貌。
第一次这个城市完整的将它具体的形象呈现给我。尽管只是拼凑而成的地图。
离开这里这么久。从未像这次一班的眷念我的城市。
第一次在这样安详平和的日子里不愿离开。回头去看上海发生的种种恍若一梦。
每个夜晚像幼年时代一样在妈妈的身边睡着。额头抵着妈妈的脸。耳边有妈妈均匀的呼吸。安心的做梦安稳的睡眠。心无城府干净如同稚子。
只是我无比清楚的知道。我终究要离开这里。我会把自己连根拔起放逐到另一个城市。又或许有天在厌倦的时候又一次离开。
天生喜新厌旧容易厌倦的性格,让我只能一时贪图安定。但,终究无法长久。
我不知道自己最后会停留在哪里。我会用力记住每一张路过的脸。每一处见到的风景。 7月26日 维以。。今天风很大。风大的时候吹得练习场地沙尘漫天。
沙子进了眼睛。就有眼泪落下来。连续不断的落下来。
眼泪冲过的地方,留下一道道的痕迹。
眼镜在一边乐呵呵的说,有美女为我流泪好幸福啊。
风沙真的好大。倒车的时候还不停的落到眼睛里去。早知道就戴框架眼镜了。至少不会像现在这样的疼痛啊。
身在南方实在是很少见这样的场面。那沙尘势不可担摧枯拉朽遮天避日。整得我在家里都眼泪涟涟啊。
OMG!家里的窗户真的很不结实啊。
好了。讲一个故事。
从前有只兔子。它觉得自己很聪明。每天到处去溜达蹦达。有天遇到一个农夫。
农夫正在树边睡觉。这个农夫很帅。是帅到光芒万丈一般的人物。兔子很喜欢农夫。它想一直待在农夫身边。
于是它一直坐在树边等农夫醒来。一直等啊等啊等。等到它很困了农夫还是没有醒来。
兔子怕自己睡着了。怕自己睡着以后农夫就不见了。于是它一直用头去撞树。让疼痛来使自己清醒。
可是兔子笨笨的。它使的力气太大让自己昏过去了。
这时候农夫醒来了。他觉得很饿。正好他看到身边有一只昏迷的兔子。于是他兴高采烈的兔子带了回去吃掉了。
农夫一边吃一边说,人帅真是罪过。每天都有兔子为我撞树。
这个故事就叫守株待兔。
END。 7月23日 比较好。还是这样比较好吧。
头脑简单一点。心思单纯一点。快乐也容易一些。
就好象在水泥场上蒸着晒了一天。黄昏时候的游泳池就特别的可爱。
就好象不知死活的穿着短袖低胸又露背的衣服晒上一整天。晒伤到疼痛。在AUPRES的防晒霜保护下的脸就显得特别滋润。
就好象长期被BL蹂躏压制来来回回的跑着捡尸体。MC门口控制一个BL跳岩浆就能兴奋一整天。
不知所谓吧。
我也不太知道自己想说什么。
有些事情不去想就可以假装它不存在。可以一直忽略。可是如果,有一天必须面对了又要怎么办呢。
头大大啊。。头大大。。熊猫头大大。。哈哈 5月8日 空欢喜。RURU说,你猜我现在听什么歌。
当下心里一颤,不会是那个人的吧。手下却更快的回过去,五月天?动漫?
她说出答案。我笑起来。真的是那个人啊。明明在同一个城市,却再没有遇见。从未刻意打听,所以不曾有他的消息,也好久好久没有听到他的声音。连他的名字都久远得好象上辈子的事情了。
曾经,是那么亲近那么爱过的一个人。现在想来,却仿佛从未认识过一样。遥远的模糊着。海市蜃楼一样虚无。只是伸伸懒腰的力气,就烟消云散。
其实,分开只是两年而已。
时间真是残酷的东西。她在抚慰了所有伤口的同时,亦隔离了所有的记忆。连同爱人的勇气也一并打磨平整。
一年后,我爱上另外的人。再一年后,我向心里那场无法如愿的爱情道别。而今,心如死水。
如今,我已经成长。想对那个人说,对不起。当年我年少无知,不会宽容不会退让,不懂得收敛,甚至不知道爱人的方式。在受伤之后只莽撞的将过错全部推到你头上。
还想对那个人说,谢谢你。离开你之后,我已经懂得如何将爱控制得恰倒好处,懂得宽容退让。
只是,再也回不到当初。那般热烈的不顾一切的爱,仿佛明天就要分开一样会让人窒息的爱。
最初的爱。 5月7日 等待。在新闻联播里看见,人潮汹涌的北京西候车室。就想起去年今日我正是在那拥挤的人群中,看着我最好的朋友离开。
一转眼,竟然已经一年。而当回忆铺天盖地席卷过来,连她的笑容都如此鲜明。
还记得那天她是下午6点多的火车。回家搭的居然是来时的那辆车。售票阿姨很奇怪的看着我。因为是起点站,人很少。我特意坐到来时我们坐的位置。然后,很丢脸的,一直哭。反正,那天就是一路哭回去的。
到家以后。屋子里空空的,没有人。太阳下去,黑夜来临。我打开房间里所有的灯,蹲在地上,一边和她发消息一边继续我们没有完成的拼图。
好象回到我们毕业的那年。送她离开的凌晨,回到空空的宿舍开始收拾行李。找来找去找不到一件东西,习惯性的一句,“陈黎,你知道我……”没有回答。回过头去,发现后面空无一人。
很想念她。虽然我们不常联系。连说话都很少。可是彼此都知道对方的想念。这是我们的默契。经常不用开口,一个眼神流转就明白对方在想什么。
今年的6月,她答应来看我。不远千里而来。亲爱的,你知道等待是容易让人老的事情。我现在怕很多的事情,怕冷,怕病,怕老,怕疼痛,怕悲伤,怕有人离开。所以,我不再等待。
可是,亲爱的,我只和你一个人做约定。我们的等待,我心甘情愿。不会有疼痛。不会有悲伤。总是会记得。
亲爱的,我在这里,等着6月你的到来。 5月1日 切肤之痛。知道什么是切肤之痛吗?不知道?回去拿把刀贴着你的皮肤。凉的。对吧。
让刀锋和你的皮肤成90度直角,力往下。
记得要用锋利的刀,还记得要拿把没有锈的刀。
你往一个点施力,当压强达到皮肤不能承受的时候,你把手往后拖,快一点。
迅速的往后拉。拉一条长长的口子,能拉多长拉多长。
看到什么了没?对,红色的,血。真漂亮。
现在告诉我,疼吗?不疼啊。那就只能怪你痛感神经末梢出毛病了。没关系。你再继续跟着我做。
现在还是那把刀。重复上面拉出血来的步骤。不过在拉的时候,记得边拉边施力,让切口深一点。深到能看到皮肤下面的肉,肉下面的骨头。
听到刀片磨着骨头的声音没?感觉到刀锋在肉里行走的阻力了没?疼吗?还是不疼啊。
那试着找一个人,帮你把皮从肌肉上剥离。最好找个医学院高才生。这样剥完皮还可以把你制成一个完美的人体肌肉标本。要是剥皮的人不够专业,那就像不会削水果的人一样。会严重影响到肌肉标本的形象。
我猜你也不乐意自己不够完美的对吧。
记得在实施剥皮术时不要用麻醉剂。我这是为了你好。麻醉剂对大脑不好。别一大好青年变成了弱智低能白痴什么的,不值!况且用了麻醉剂,你还能明白什么是痛吗?
最后问你一次,觉得痛了吗?不痛啊。没用麻醉剂的?真没有啊。那我没办法了。你是死人一个。
跟着死神去判官那里报名吧。记得态度好点。说不定还能让你堕入畜生道,免了下辈子做人的苦。 4月28日 意外。又回家了。本来回家是一件好事。可以开开心心的跟家人团聚。可是这次回家。我宁愿这次不要回家。
刚下火车。妈妈就告诉我其实他们骗了我。呵呵。他们骗了我很多次了。比如,上次奶奶住院做手术就骗了我半个月。这次才知道原来骗了不止半个月。奶奶其实是癌症。还是晚期。医生说最多一年了。
无语了。确实很意外。可是没有哭。哭不出来。只是很平静的问清楚奶奶现在的状况。
到了奶奶家。亲眼看到奶奶的样子,几乎忍不住。奶奶那么瘦。骨枯形销。瘦得几乎风都可以吹倒。那么憔悴。脸色蜡黄。白发都忽然多了很多。
奶奶看见我回来很高兴。抱着被子从卧房挪到客厅的沙发上,躺着和我说话。我拉着奶奶的手。没有温度的冰凉的手。记忆里的那双手不是这样的。
记忆里奶奶的手一直是温暖柔软的。即使很粗糙即使很苍老。却从未如今日一般的冰凉无力。眼睛一酸。我把奶奶的手放在手心里。开始跟奶奶聊天。
东拉西扯说到姐姐的婚礼。奶奶感叹说姐姐的婚礼很漂亮。妹妹也带了男朋友过去。然后奶奶问我有没有找到男朋友。我说会努力的。奶奶说这种事情努力不得要看缘分。我笑了,我说一定会找一个好男人带回来给奶奶看。奶奶也笑说不知道能不能等到。我赶紧说,一定可以的。奶奶是要活到99的。到时候我结婚奶奶要去。生了孩子还要奶奶带呢。一边说话一边心虚的不敢看奶奶的眼睛。奶奶也看出我的心虚笑了不再说话。 我问奶奶结婚的时候有没有凤冠霞披。八台大轿。奶奶带着埋怨的口气说,哪有。那时候兵荒马乱的。家又离得近。就走过去了。我惊讶的大叫,那不是便宜爷爷了。起码也要他背过去。奶奶说,那时候女孩子都害羞的。而且也心疼他。不让他背。
奶奶说这话的时候,爷爷就坐在一边。帮奶奶摸背。爷爷耳背,当然是听不到我们说什么。不过爷爷看到我们笑也一直乐呵呵的。
忽然很伤感。决定要找一个人来陪我过下半辈子。希望在我老时病时亦有一个人这么陪着我。
决定了,暑假要带一个男生回去。让奶奶见到。这个人只要是男人。善良孝顺愿意陪我回家见奶奶的就好。
有愿意的男生赶快来报名啊。谢谢大家。
4月6日 好骗。我想我是很好骗的。看起来也像。走在大街上,一群人里面最容易被骗子缠上的人就是我。
要知道干这行当的人都有很毒的识人眼光。不能得手的多半他们不会上。
经常在大街上我安逸的走着就会有个形象落魄表情凄苦的蹦出来拦住我,然后滔滔不绝的给我讲他的难。讲得真好。真难为他们可以把这么一个故事性很差。说服力也很差。真实性更差的故事讲得这么好。
可是就是这样一个失败的故事都能感动得我乖乖的从钱包里掏钱出来给他们。然后还要在心里担心好久他们能不能解决他们的难。当然大家都知道我的担心完全是多余的。可见我就是这么好骗的一个人。
今天去城隍庙,刚从公车上下来就有一个人蹦出来。年纪比我大点。穿着皱皱的西装,拎一个黑色的方包包。我想他一定很热。因为我穿得很清凉。露出胸以上一大片白色的皮肤。我想我在夏天到来之前这个块皮肤一定会很迅速的黑掉。
这个人很低着姿态跟我讲话。他说,小姐帮个忙。我是外地来上海找工作的。可是行李、钱还有证件都被偷了。我家在很远的农村。我在上海举目无亲。我饿了很久了。(他说到这里的时候,我寒了一下。我怕他饿急了把我吃掉。)你能不能给我点钱让我吃东西。
我很认真的听他讲完。然后感觉到了问题的严重性。原来我们的社会还有这么黑暗的地方。社会治安居然差到这样。这么可怜的淳朴青年还没有人来帮忙。于是我很认真的告诉他,不好意思我只是个学生,没有能力帮助你。要解决根本的问题就是找回你的东西。你看前面就是派出所。我们去找民警吧。这样才能确实的解决问题。
可是年轻人非常愤怒的走掉了。他还骂了一句什么。我没听清楚。我很难过。我那么同情他,我是真的想要帮助他,为什么他还要骂我呢。
后来在福佑门商厦里,我乱转着找OL指定要我进货的那家店。忽然就有个很时尚样子的年轻人拦住我。他说他是XX广告公司的。问我有没有兴趣拍一些广告什么的。我很诚实的告诉他我对这些没兴趣。他拿了好多资料给我看,证明他是真的公司不是假的。
可是我真的没兴趣啊。但是他执意要留下我的电话号码。于是我告诉他我姓欧。欧阳修的欧。我真没撒谎。我已经被OL叫了很多年老婆了。所以我得跟她姓。
然后我把我的手机号码告诉他。可是我说得太快了。把我末尾的9967讲成了9997。然后还诚实的告诉了我的身高。然后年轻人很开心的走了。我想幸亏他没有生气。
回家往外滩走的时候,有个抱小孩的大妈跑出来。她急冲冲的讲了很多话。是河南口音。可是我着急要赶公车回家。所以很快的跑掉了。抱小孩的大妈没有追上来。我想大概下一个人可以帮她的吧。
回到家里我把今天遇到的人跟MILO。宁宁。宝讲了。MILO大笑说那些都是骗子。
我很伤心的想。原来我真的是很好骗的。只要你说的,我都信。 4月1日 这乱七八糟的节日。凌晨1点,被电话叫醒。许莹姐姐说OL又喝醉了。现在酒吧里闹。你快来吧。我没办法了。要哭的语气。 听着窗外大作的风雨。我咬咬牙。换好衣服冲了出去。 小区门口看着空旷只得路灯和便利店灯光的街道。心里紧了一下。抱紧了雨伞,往四平路上走。幸好RP比较好。走了会拦到一辆出租。 雨夜的上海有一种妖媚。湿润的地面倒映霓虹。流光溢彩。是旧时青楼里装扮妖冶的女子。等待恩客的光临。 酒吧人不是很多。音乐很响。安静的坐下看OL闹腾到三点。终于回家。 睡意全无。看看宝在一旁开心的杀怪。打开电脑登陆读取人物列表。选择人物。点击进入。先下死亡再去血色。 没有更郁闷的这样下过副本。两个副本完全拿不到经验。死亡矿井狂掉线。没办法尽一个牧师的职责。尽管我是暗牧。 血色修道院在亡灵的地盘。千里迢迢跑过去。死了两次。一次被怪杀一次被人杀。不过途中复活老哥一次。倍有成就感。 刷了四次血色。进去的时候我和宝就在门口等着。等我哥他们杀进去。打BOSS。然后给装备我。宝拿到了幻影。我拿到了目前都还用不到的东西。 看看自己的银行叹气。满当当的30+装备。蓝绿各分。就是不够等级穿。 天底下恐怕没有人比我更欠扁。玩个游戏。有人冲点卡。有人给装备。有人带下副本。不当心到了40级没钱买马。居然天天还觉得无聊没意思。啊啊啊啊。想打的人就动手吧。不许打脸。 临下线时。被宝耍了一次。才想起是愚人节。坏坏的给朋友们发消息。说我要结婚了。家里安排了相亲对象。如果合适年底就结婚。 才发送完毕。CL的电话就来了。她问我答。强力压着笑。镇静讲完电话。得意不已。晚上才知道她当真了。还为我哭了一上午。罪过罪过。还是像老哥学习,我不开玩笑比较好吧。 OL在我讲电话的醒来。从外面的床上跑到我的被子里跟我讲话。 我笑她。将她昨日醉酒种种荒诞恶劣行为一一重复。她蒙住头吃吃的笑。末了我抱住她。叹息。你到了武汉,再不会有人这样烦我了。真好。她不再说话。 就这么睡去。醒来已经11点半。睡了3个小时。被子里另一侧凉凉的。总是这样。和她一起睡被子总是暖得不用开电热毯。只要她一起身被子总是没有温度。 上海火车站。第六站台。我跟着她上火车。看他们帮她把几大包行李安放好。再跟她下到站台上。我拉着她的手,很严肃的教育她。到了武汉,可不许再和上海一样闹。武汉治安不比上海。何况也没有朋友陪在身边。大半夜的一个女孩子,怎么都不安全。 她点头。抱住我。嘱咐我要好好的。如果不行就去武汉。她会照顾我。想笑她想多。却拼不出一个笑容。只好在嗓子里应了一声。 车开动之前,她把我们轰走。 脚步轻快的出车站。想着,真好。大麻烦走了。以后再不会有人半夜三点把我拽起来冒着雨去酒吧接她了。 也不会有人酒气熏熏的非要跟我睡一张床了。 也不会有人大半夜的敲我家门把我吵起来了。 也不会有人跟我抢电脑用了。 也不会有人成天叫我老婆老婆的,还当着我面勾搭其他男人了。 也不会有人成天脑子啊搭的胡思乱想来折磨我的IQ了。 也不会有人不管我开心不开心都拉我去喝酒了。 也不会有人在我起床的时候给我送早餐了。 也不会有人在我想家的时候做我最喜欢的菜给我吃了。 也不会有人在我发脾气的时候说,你尽管骂我吧,骂完你就开心了。 也不会有人在我想咬人的时候露出胳膊就让我咬了。 也不会有人在冬天帮我暖床替我省电了。 也不会有人在我难过的时候陪我发疯陪我喝酒了。 也不会有人在我失恋的时候买我送给我了。 也不会有人乱热心的到处拉我去相亲,千方百计想给我找个好男人了。 居然跟这样的家伙认识快八年了。被她糟蹋了我八年的美好青春啊。忍受了她八年捻花惹草。忍受了八年她的没大脑。 笨蛋一样的家伙。 这样的人。走了。真好。 上海总是有很大的风。吹得我泪流满面。 晚上和宝千里迢迢跑到浦东去吃川菜。我们总是去的那家。点许多我们都爱吃的菜。 我告诉宝,我来上海的第一天,OL就是带我到这家店来吃的晚饭。 可是现在,那个陪我喝酒的人不在了。我想从此我大概只能一个人喝酒。 3月18日 交换。成儿给我看她的相册。163.com。满眼满屏幕都是这个孩子。
黑色的眼。黑色的发。黑色的眉。黑色的甲油。苍白的脸。苍白的唇。间或有无力的微笑。大部分都是沉默。低了头安静的看你。
是一页。
她。蓝色的校服。是乖张的沉默。红黑格子大衣。是弥漫的哀伤。红底白点T恤。有年轻光洁的皮肤。
是一页。
白色棉布裙摆。黑暗中。赤裸的小腿。桃红泡沫拖鞋。阳光里。黑色的甲油。
左手。左手的长指甲。左手的中指上的‘Y’。左手手腕彩色手表。
又是一页。
她的锁骨。她的伤痕。她的学校。她的课桌。她的手机。她的书本。她的玩偶。她回家的路。她爱的女人。她曾经住过的医院。
又是一页。
她用这样的方式将她的生活。交付。
翻过一页。
最后,她说,要说再见了。然后她给我,我们都爱的北京。
很长时间的看那两张照片。只是两块三环某个路口的指示牌。却让我长久长久长长久久的。凝视。
然后长长叹息。心底一片汪洋。这个孩子总是可以那么直接的刺到我心底最无法抵抗的位置。
曾经,她说,浅浅,我们如果换过来该多好。
现在,我说,成儿,我们如果换过来该多好。
她的北京。我的上海。她的上海。我的北京。
我的孩子。我们来交换吧。
我用每天走过长满法国梧桐的街道。交换你每天走过只有工厂长满杨树的小路。
我用国年路往国顺路的小巷墙壁涂鸦。交换你在墙上涂画的一朵向日葵。
我用绿色的sobranie。交换你红色的Marlboro。
我用咖啡色的毛绒猴子。交换你同样咖啡色绑红色蝴蝶结的猴子。
我用养在酒瓶里的橙色非洲菊。交换你养在窗台的粉红仙客来。
我用上海刚刚落下的一场雨。交换北京明天灿烂你的阳光。
你在北京。我在上海。他在上海。他在北京。你的。我的。他的。他的。
倘若能交换过来。交换过来。是不是一切都会不一样。 3月14日 帕格尼尼复活的回忆。大半夜听帕格尼尼肯定是件特损伤神经的事情。不过没关系,像我这样不怕死磕的人不怕刺激。
多少年没听帕格尼尼了。第一次听到的时候好象十三四岁。是常常被人们提到的《D大调 》。爱好音乐的大伯伯说,这是个可以只用一根琴弦的天才。当时还很天真的小孩立马佩服到五体投地。差点就此拜入帕格尼尼门下。只是差点。
当时有一喜欢的男生,多才多艺。又会小提琴又会二胡还学过书法。简直和我有一拼。于是常常幻想该男生拉帕格尼尼曲子的样子。希望他毁光所有的琴弦只在G弦上演奏。现在知道当时多天真了。暴寒下。
后来看安妮宝贝。记得书里有段女生等地铁听耳机的描述。说是喜欢上这个女生的男生一直猜测她在听帕格尼尼。当时就兴奋了,原来安妮这么有名的人也喜欢帕格尼尼。兴奋好一阵子。程度足够让我把那本告别微安看完。当然现在明白帕格尼尼是比安妮有名许多倍的大师。写到帕格尼尼那是安妮沾了人家的光。
再后来专心听摇滚民谣。再后来大半夜的听爵士蓝调拿腔拿调的垂泪。再后来听动漫听流行。
看到有人听摇滚民谣爵士蓝调古典,就跟人说,我十二岁的时候特迷萧邦,后来转投斯特劳斯门下。还好没爱上帕格尼尼。年轻那阵子还喜欢摇滚民谣什么的。歌特金属那是拿来当催眠曲的。现在老了不行了。只好听听动漫歌曲加点青春活力。唬得对方一楞一楞的。以为我多大岁数了。
最近蛮喜欢说,跟丫死磕,磕死算了。带着一种恶狠狠的决裂。可惜到现在我还只能死磕。
听过一种很夸张的说法,帕格尼尼只用一根弦演奏,用另一根弦杀死你。那是你要跟帕格尼尼死磕。尼看我听到过了这么多年都没有被杀死,再听到也只是复活了许多与此有关的回忆。
朋友说,喜欢回忆就说明你开始老了。是的,我承认。在这个万物苏始的春天,我开始以无法拒绝的速度苍老。
从心开始。
以上。为了配合我的回忆。放一段尼科罗的第17首随想曲杀杀大家的耳朵。以及回忆。 3月11日 醉生。一觉醒来。已是凌晨1点。睁开眼睛,看到宝在旁边玩WOW。很安心。
念及昨日,此时竟还在卢湾区的钱柜。与初次见面的人喝红酒。一杯接一杯。连笑容都麻木,却还在担心这样的温度下睫毛膏会不会晕成熊猫眼。 酒酣耳热之际偷空发短信问那个人。我是这样的抽烟又常常喝酒的女子。你会不会喜欢。 并不想要答案。只是忽然想问。 那边在磨几半天后才给出答案。看着预料之中意料之外的回答。低头冷笑,而后举杯灌假发叔叔第7杯酒。 余光又看到与50多岁老头调情的与我同岁的女子。尽管已经有足够的心理准备,还是无法抵挡亲眼所见时候的冲击力。 转头又与Toney碰杯,是以眼不见为净。 台湾人一首又一首的唱闽南语歌。极其投入深情。我与宁宁表情僵硬的对笑。实在好难听啊。难为他们还唱得如此深情。 凌晨3点离开钱柜。看看时间,好笑的对宁宁说,钱柜违规了哦。居然凌晨3点才将我们赶出来。 从好德买烟回来。Toney说去假发叔叔的下榻处继续喝酒。宁宁一边冲我挤眼睛一边很兴奋的说,要喝VODKA。我亦一边看着遥遥欲倒的假发叔叔一边兴奋的附和。 于是假发叔叔递过来两张红色的钞票,拜托我们去买酒。冲到好德才发现百元面额的红色钞票是孙先生儒雅的脸。偶熟悉的毛爹爹捏? 两人笑翻了,然后自己掏钱买酒。转身把新台币还给刚刚进来的假发叔叔。告诉他新台币还没有在大陆流通。 假发叔叔虽然是右脑开发的台湾第一交椅。怎奈酒量实在奉欠,还在去古北的路上就已经睡着了。 凌晨4点,假发叔叔,长头发叔叔,我,宁宁四个人。喝着兑调的VODKA。聊哲学与四大宗教。自我与星座。音乐与绘画。爱人与出轨。 觉得很可爱。他们都是与我父母同岁的人。却和我们一样迷信星座。甚至长头发叔叔因为是天蝎座所以手下的员工都以处女座的为多。 听及很郁闷的大喊,那不是我这样的射手座都找不到工作啦。大家一起笑开。假发叔叔说不会,他要预订我们毕业以后的工作。 其实假发叔叔也好,长头发叔叔也好都是很豁达有亲和力的人。即使身居高位家财万贯亦不像某些人一般以为接近他的人都是为了他的钱。 一直到早晨六点。长头发叔叔因为要赶八点去台湾的飞机最先退场。 一夜未睡的巫实在很不甘心,一怒发了N条消息给认识的人,叫他们起床。 当然只限男性。巫还是很厚道的,不会打扰女孩子们睡美容觉的。 Toney一直没来。假发叔叔说今天9点半还有合约要签,先去休息了。然后踉跄着走到卧室。 回头看宁宁已经趴在桌子上睡着了。她一直是很有作息规律从来不熬夜的人。 叫来大众的出租车,拍醒睡美人。回家。 从虹桥到虹口。一路上宁宁熟睡着。我拼命压抑着心悸。恨不得即时死掉。所谓生不如死或许就是这种感觉。 终于到宁宁家楼下。却无论如何叫不起睡美人。无奈王子又身在杭州。亦赶了两场。只是比我们幸福的是,他五点就很舒服的躺在床上了。小小B4一下。 拜托司机小哥把美人背上三楼。手忙脚乱的开门,手忙脚乱的谢过司机小哥。再手忙脚乱的安置好宁宁。才松了口气。 胃里实在很不舒服。吐不出。发狠的抠喉咙深处。终于吐了个痛快。吐出来之后果然舒服许多。喝一杯温水。安抚很虚弱的胃。 收拾好躺到床上,才发现其实头晕到不行。我想我是醉了。 3月4日 梦记。昨晚上做了一个梦。
梦里有个很漂亮的女孩子对一个男生说,我真是喜欢你。今天下课后到这个地方来。我要把自己给你。
然后女生蹦蹦跳跳的走了。很鲜活的生命。
然后男生应约前往。然后男生在草地上在阳光下看到女孩子。美丽的身体。被很仔细的分割成细小的碎块。整齐的排列在草地上。如生的形状。
再然后就醒来。很清晰的记得这个梦。包括所有的细节。
上午在买鱼的地方,我告诉Milo这个梦。笑嘻嘻的问他恐怖吧。他转过脸去,很嫌恶的表情。再告诉我,只是觉得杀鱼的比较恐怖。
下午我告诉宝。宝说,果然恐怖的人做恐怖的梦。
现在我说出来,让所有的人看到。其实,我还是很喜欢这个梦的。感觉蛮灵咯。 2月18日 懒完了。好多天没更新。说话也懒懒闷们的。宝担心起来,特地打了电话给我。宝说,平时被欺负的还不够。现在还特地打电话送上来给你欺负。这不是贱么。两人都笑了。讲了半个多小时。宝真是可爱。好舍不得她。
木头送了一只QQ宠物。是女孩子。我以为男孩子比较好。是男孩子我就把情人的名字给他。可,是女孩子。只是最后我还是叫她辛巴。
现在桌面的右下角就多了一个绑蝴蝶结的企鹅。娇憨无比的站在红色小房子前的草地上。看着我。以我为中心。对我眨眼睛。向我撒娇。上线的时候会说,巫爱我。我一定会更加爱巫的。
很多时候都放她在那里,让她自己玩耍。时间长了,她说,巫,我给你跳个舞吧。是乞求关注的孩子。让人可怜。我想我或许不会是一个好妻子。可会是一个好母亲。只是不知道有没有人给我这个机会。让我成为母亲。
一直和朋友说话。只是有些话,自己说起来都心虚。比如,我告诉CL,总有个人会好好的爱你。疼你。照顾你一辈子的 。
可是天知道这个人到底有没有。
我能把许多话说得很好听。仿佛这样世界都可以完美。生活就可以幸福。好象情人节的时候我对我的亲爱们说,一定会幸福的。我们都可以很幸福。只是那些幸福的下落为什么无所触及。
成儿说,你给面发个消息给吧。我就按着她说的给面发短信。一个字一个字的按。好象又回到3年前。
成儿说,浅浅你说我该怎么办?已经好久好久没有人再叫我浅浅。那个没有伤痕笑容来自心底的女孩子就这样溺毙于时光里了。再也见不到了。
CL说,日子是枯燥的。我说,还好不是无望的。只是可惜一点点希望一点点快乐一点点幸福一点点开心都一点点的被毁灭一点点的被伤害。然后,一点点的成长一点点的坚强一点点的麻木。终于在某个瞬间。死亡 。
还是相信人是有灵魂的。或许某天就飘到了天上,被某个断线的风筝缠住,然后四处飘移。 只是不知道如果厌倦了,还能不能再停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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